无心人
早上睁开眼,脑袋还需一段适应期,这天花、这墙壁、这被子……无不告诉我,这不是我的窝。把身上的大手大脚拨开后,我轻身下床,无奈全身酸痛是我慢了一步,那只手又搭了上来。我用力扒开了那只手后,捡起散落在房里
早上睁开眼,脑袋还需一段适应期,这天花、这墙壁、这被子……无不告诉我,这不是我的窝。把身上的大手大脚拨开后,我轻身下床,无奈全身酸痛是我慢了一步,那只手又搭了上来。我用力扒开了那只手后,捡起散落在房里的衣物冲进浴室后、搞定,又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家、换了正装,束了发髻,拿了工作包,上班去。我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总经理助理,虽然只是个助理但好歹有个“总经理”的前缀,待遇也挺好的,但唯一不足的是不怎么出名。这次合作的是本市食品业的龙头。合作顺利的话,我们公司必能一炮而红,因此这次由总经理,我的顶头上司亲自操刀。看一个可当我父亲的老头紧张兮兮的准备着,作为助理的我当然也在全神贯注的奋斗着。
合作洽谈约在晚上,“无心人”酒吧。
当我站在“无心人”门口时,内心的血液就像沸腾了一样,每一滴血都在叫嚣着,催促着我快点进去。没办法,对于热衷于灯红酒绿的我来说,这就像毒瘾一样吸引着我。
今天下午临下班前,老头就告诉我,对方换了刚刚上任的龙头公子——金龙洽谈,地点也临时换了,从一般的饭店换到了远近驰名的“无心人”酒吧。这也难怪,年轻人嘛,哪能忍受那种无聊透顶的方式。因此,老头很是大方的对我说,“今晚老头我就不去了,你就当公费玩乐吧。”看来这次合作他是不对我抱任何希望了。这也让我没那么多压力,还好他没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拿到合约,哪怕色诱。
当我踏进酒吧后人已不由自主滑进舞池,身子也随着人们扭动起来,一切都那么熟悉,无比怀念。这里的人都摆动着身子,闭着眼睛,随意地活动着,没有一丝拘束,在这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所有人的心都是自由的,连那随意射出的或红或绿的追光灯也显得异常可爱。
我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只是扭动了几下身子,便走出舞池,到旁边的沙发坐下。倒不是说对工作认真负责,而是在这之前玩的不尽兴,玩的时候还记着其他事儿很不爽。
我做到沙发上,边喝酒边等客户来,眼前的一切让我很轻松自在,仿佛我天生就属于这里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颓靡,甚至有点乌烟瘴气,但即使如此,我仍无比热爱着这一切,恰似为我量身打造的一切。
没一会儿,目标终于出现了,金龙,金氏集团的公子,果然英俊非凡、风流倜傥。我起身,“你好,我是艾栩。”“金龙,幸会。”坐下后,大家都无语。他是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眯着眼睛看着舞池,而我?只能用“盯”,盯着舞池以及周围让我兴奋的一切。我想在别人看来,我的眼睛一定在发光,那种看到猎物后,蓄势待发般扑过去的疯狂。我早已蠢蠢欲动,想立刻潜进舞池去尽情释放,想被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包围着。
旁边金龙应该看着我的兴奋,“艾小姐,想玩就去玩吧。”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那……这个?”他翻开文件看也不看就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我一开始很震惊,不过后来一想理应如此,老头早就把文件发给金氏了,对于老头呕心沥血的成果,金氏有意见才怪呢。而且为了争取长期合作,已经把我们自己的受益最小化了。
我收好文件,感到有一束目光紧紧地盯着我,从我进门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我,抬首望去,是我昨晚的床伴,应该说这两个月来较稳定的床伴。此刻,他穿着黑色西装裤,粉色衬衫,左右各揽着一个辣妹。但我想到的却是另一个词:衣冠禽兽。但他却有令人疯狂的资本:样貌、身世、头脑、手腕……老天有时就是这样不公平,把这么多的优点堆砌到一个人身上,真tm不公平。我向他举了一下酒杯,干杯,就溜进了舞池。
待我牵着一个伴欲离开时,那个床伴顾天突然出现挡道。“看来最近我都满足不了你呀,竟然还有体力出来猎物!”冰冷的语气,手快被捏碎了,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顾少,是您太厉害了,我伺候不来,您还是另找一个,不!两三个都行。”
第二天醒来,和前两个月一样,还是这个房间,这个人,哎!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看来,这里不能久留了。回家,打包好行李,拿出在一准备好的辞职信,奔向公司。我从不会在一个地方逗留超过三个月,因此,从入职第一天起就准备好了辞职信,随时准备走人,一片净空,两袖清风,潇潇洒洒,从不被任何事任何人羁绊。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停靠不是目的,飘零才是理想。我喜欢在大海里漂流沉浮的感觉,只有偶尔累的时候才会靠岸,休息够了,再重新扬帆飘零。现在是这个时候了。
当我递完辞职信,回到家,准备拿行李离开时,却意外的发现一尊大佛坐在沙发上,“顾少,舒尊降贵,难为了。”
“留下来,我给你想要的一切。”明明是请求人留下来,与其却跟命令人一样,给人感觉像恩赐一样。
“哦~~~例如?”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
“金钱。”
“我爱钱。但多了不安全。”
“名利。”
“站在众人面前像小丑一样吗?”
“婚姻。”
“那是枷锁、束缚。”
“你要什么?”
“我要离开。”
“除此之外。”
“弃之蔽履。”
“我知道你喜欢漂泊,但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既然如此,我相信这是你最好的选择。”我移开眼睛,避免和他对视,我讨厌他的眼神,那种看穿一切,所有事情尽在掌握的自负。没错,我心动了,我不可能一辈子漂泊,而且,这是最好的选择。
“我留下来,你有什么好处?”这是一个不会做亏本生意的人。
“我只是在做我喜欢的事而已。”
“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的生活不需要改变,不过当搬了次家而已。而且,我以为你够清楚,我不让你离开,你插翅难逃!”
对啊,我怎么忘了,第一次见他,虽被十几人拿着铁棍围殴,但他的身体像铁打一样,刀枪不入,在所有人倒下之后,才体力不支。如果我当初见死不救多好,现在,简直是作茧自缚。期间,在他家也几次看到别这枪的类似下属的人找他。对他的身份不做深究,只觉得没必要,不管如何,与我无关不是吗?
或许,是应该定下来了。从20岁开始,七年漂泊,转眼又一岁荣枯了。调皮的小舟漂泊久了,也必定有一个港湾,那个永远安定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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