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来主人废
人说客来主人肥,我说客来主人废,报废的废。周一下班回来,老公说老家有两个同学晚上过来。为款待他们,我和老公专门驱车去几里外的蟹场,买了六斤河蟹,然后又到市场买了一只东坡鸭。不是为了省多少钱,就是为了能
人说客来主人肥,我说客来主人废,报废的废。周一下班回来,老公说老家有两个同学晚上过来。为款待他们,我和老公专门驱车去几里外的蟹场,买了六斤河蟹,然后又到市场买了一只东坡鸭。不是为了省多少钱,就是为了能让朋友吃到更鲜更有味的特产。盘锦的大米有名,虾蟹更不逊色。所以每每有朋友来,我总是习惯性地买上一些虾蟹,煮好后拿到酒店去。
螃蟹买回来,我把它连着网袋冲洗干净,然后倒进锅里。为了防止它乱爬挣断了腿脚,我故意盖上锅帘,又在上面压了两个重碗。做好了这一切,点上火就开始煮。煮螃蟹一定要凉水下锅的,开水下锅的螃蟹煮出来后都成了无脚怪。曾经因为没有经验,就吃了这样的亏。好端端的螃蟹,端上桌的时候都成了红色铁饼。我不想让酒店煮,我觉得他们煮出来的虾蟹不但味道不美,而且常常被抽条,这当然是在酒店打工的朋友透漏出来的。其实虾蟹类的东西最好是蒸熟吃,那样可以保持本味。
我带着煮好的螃蟹来到预定的酒店——云香阁里的天香阁雅间,老公已在路口把老同学接了来,叫来陪酒的朋友们也已点好了菜。和同学、朋友寒暄了几句,我们就大吃二喝起来。吃着,唠着;唠着,喝着。把酒言欢,食蟹解忧。虽然不是吃蟹的季节,虽然这个时候螃蟹有点儿外鼓中空,但毕竟还有的吃,毕竟是从蟹池边买回来的,新鲜。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有不散的感情。酒足饭饱后,我们把老同学邀到家里又热闹了一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和老公、同学一起下了楼。老公打算把同学送到预定好的招待所后,再与我一起去离家百里的锦州火车站接老乡一家。老乡的父、奶病了,他们探望回来。火车到站时间是夜里十二点左右,为了不耽误事,我们必须提早赶到火车站。
下楼后,老公送两个同学去招待所,可是好说歹说,他们就是不肯,非要赶到葫芦岛的另一个同学那里去。喝了那么多酒,怎么敢让他们跑夜路呢!于是我对老公说,咱的车在前,让他们在后跟,我们把他们直接送到招待所,那样,他们就不好意思再坚持走了,反正他们也不熟悉路。就这样,三绕两绕,把他们绕进所里。结果进去后,招待所非要看二人的身份证。而他们又没随身带,没办法只得退房。这回他们精了,开上车就往前冲。我对老公说,他们经常出门不会不带身份证,看他们“逃跑”的样子,一定是怕给我们添麻烦。后来证实我的判断是对的,因为他们在葫芦岛的一个旅馆住下了。
锦州和葫芦岛是同一个方向,我们两车间隔不远地奔驰着。刚跑出没多远,老公说要和他们一起去葫芦岛看望同学,要老乡自己打车回来。我一听去远处,赶紧让老公把我送回来,我可折腾不起。毕竟前夜因为担心在外上学的女儿怕雷声,而半宿没睡觉,再加上天明还得上班,所以不得不回头。
回来后没几分钟,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哗哗啦啦响起来,肚子绞疼得如同有千百只螃蟹在里面抓挠。然后就是飞流直下九千尺,再然后就可怜兮兮上不去床了。卫生间里的水放了一阵又一阵,哗哗的水声在半夜里响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好像黄河在泄洪。家里没有止泻药,我就只好用母亲告诉我的偏方,间隔地喝了三碗盐醋水。可是先前好用的办法现在怎么也不管用,该怎样还怎样。
一点多之后,老公忽然回来了,他说自己太累,没去葫芦岛,接老乡去了,等白天再去葫芦岛与同学汇合。我问老公有没有闹肚子,老公说没有。这时我才想起可能是我在第一次开锅看螃蟹熟没熟的时候,偿的螃蟹没熟透。
好不容易挨到天明,老公跑到厂区外买回几管本山嘴下的“泻利停”。药下去了,但仍是不见好转。我想向校长请假休息,但考虑是同事结婚预请,再加上我答应她出辆车,所以还是咬着牙晃晃荡荡地去上班。因为吃完药口渴难忍,我特地烧了壶开水带着,我想矿泉水是和饮料是怎么也不敢喝的。为了不在现场出丑,我间隔不到三小时就吃一遍药,希望泻情能得以控制。总算老天开眼,慢慢地不那么严重了。可是因为药吃多了,加之病痛的折磨,导致自己迷迷糊糊,心慌气短,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跟不上来。
坐在餐桌前,望着一道道油光光的鸡鸭鱼肉大对虾,望着一盘盘香味弥散的油炸食品,我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喝着自带的水,欣赏着不同的吃相,等待着我可以吃的软而不腻的食物。终于上来一盘香菇炒白菜,我小心地夹了几块儿,仔仔细细地嚼着。我想我必须嚼碎,不然下去后又该惹麻烦了。几块儿蘑菇还没吃完,老公打电话要车,说葫芦岛的同学等他吃中饭呢。去葫芦岛需两个多小时,我没理由再吃下去,况且我根本就因病腻烦了食物。
迷迷登登地把车开回来,老公非要我和他一起去。我说你别折腾我了,再折腾我恐怕有去无回。老公说他也犯了同样的毛病,喜欢往卫生间里钻。我嘱咐他早点回来,别因病染了同学家的床。
因为频繁地吃药,频繁地口渴,频繁地喝水,我把自己喝得像古代女人用的木制大浴桶,肚子鼓鼓胀胀的。为了增加体力和抵抗力,我煮了一碗玉米面糊糊,拌了点大酱,强迫自己吃下去。在过量药物的作用下,才渐渐地有些好转。
晚上,老乡送了两条鸭绿江大鲤鱼和一大方便袋新摘的家乡桃过来,嘱咐我做新吃新。争取了老公的意见,他说冻上吧,不然做了也吃不下去。我们一向喜欢吃鱼,大鱼小鱼都吃得香,可是这一次却没了这种渴望。鱼暂时是不能吃了,我只好洗了两个桃子。我想起小时候的歌谣来:桃养人,杏害人,李树根下埋死人。既然桃养人,我们就该吃个桃早点儿逃离病魔,况且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用刀子把桃皮打净,一点一点细细地嚼咽着,并嘱咐老公一定要嚼烂。桃子吃下去不消一刻钟,肚子又闹腾开了。我知道坏了,桃子没养我,却害了我,可是为时已晚,掏都掏不出来了。结果又折腾了一宿,折腾得我不得不请假休息。
同事和朋友知道后,纷纷打电话、发短信问候。我人虽然病痛着,但心却是温暖而甜蜜的。朋友说我是敢吃螃蟹的贪吃的人,我说螃蟹生来就是被人吃的,只不过这一次不单单是我吃螃蟹,螃蟹也同时吃了我。
这双向选择,吃得我病病殃殃,报废了一般。后来知道吃了螃蟹的朋友都有些反应。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螃蟹是鲜活鲜活的,我怀疑是蟹民打了药。这样即便奄奄一息的螃蟹,也会因毒药的侵袭而拼命挣扎。这样想是因为卖茧蛹的人为了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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