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才天真
诗词是天地间永恒的天真。这种天真是用心平静的倾听,也是用情默默的祈福;是只求他人共婵娟的真诚,也是不为一己苟且安的恬淡……于是,我们,在大漠上,可以嗅到甘露的苦涩与芳香,在残灯下,可以品到红尘的娇羞与
诗词是天地间永恒的天真。这种天真是用心平静的倾听,也是用情默默的祈福;是只求他人共婵娟的真诚,也是不为一己苟且安的恬淡……于是,我们,在大漠上,可以嗅到甘露的苦涩与芳香,在残灯下,可以品到红尘的娇羞与坚强……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没有这样的天真,断不能写出这样情深意切的诗。
奥顿说诗不能使任何事情发生。但是,我要说,有了诗我们就多了一种故事的叙述方式,人生也就多了一个出口。
一个绝代的才子,一个难堪的君王,用文字裁剪出自己的人生。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春花秋月已成为明日黄花,还是这样没完没了地纠缠,曾经在花前月下的誓言、嬉戏、打闹、吟诵、歌唱……如影随形,挥之不去,失去的美好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如索命的小鬼,隐蔽在目之张合、鼻之呼吸间,只要有机可乘,就是轻轻地拿走性命!
上天待我不薄:美人、锦衣、鐉玉、尊贵、荣华、自由……然而,我却把它丢了。
留恋是一种沉痛,尤其在失去之后,再也不能象从前那样从容地欣赏春花秋月,身陷囹圄,何日重见天日?
但我依然有着天真的梦想!
春花秋月再也无心欣赏,满目皆为无情物,往事多少于我何以谓?只能引来无数的愁绪罢了。不愿看、不敢看,然而,不能!
“春花”、“秋月”皆为两上不同季节代表物。亦最能刺痛诗人。“春花”之艳丽,如艳丽的嫔妃簇拥下的美妙,“春花”之勃发,如年轻才俊的熠熠容貌,那是生命的曾经的荣耀!“秋月”的情调柔美得让人心碎,曾经举头凝望,不知吴刚为何要无休无止地砍伐桂树?那时的月是圆的,明亮的,对月当歌,人生几何?而如今花依旧、月如初、人已非,春花不解离人意,我寄愁心于明月!问世间,情为何物?多情总被无情恼,东风又至,何以能堪?何以能堪?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昨日高楼成小楼,东风还是监轩至。东风吹过处,皆有春花开,秋月明光里,还有故人来?春回大地,一片葱郁,而心被搅乱,无所是从,春过之后,夏太燥热,待到秋月升天,举国庆团圆,更显己孤单!“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凭栏望,涕泗流,物是人非愁不醒!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痛、苦、哀、叹、怨、恨、悔、恋……百感交集,凝聚于心,化为千古之“愁”,真切而不失其诚,语言浅湿而不失其丰,血泪之句,一字一珠。其次,用“一江春水”的滔滔不绝写尽自己的无穷无尽的忧愁。然而,最妙之处还不在此,试想,这江水,不是秋水,不是冬水,偏偏是春水,春天一到,万物复苏,冰雪消融,百川归海,水溢满了江渠,还不退减,仍然在涨、在涨……
如果说,中国是诗的国度,那么,一切的一切将义无反顾地沿着自己的方向汹涌向前。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诗使我们生于现实却不死于现实。
我是诗人写就的诗,大海的涛声叫我无法入睡,漂浮在惊滔骇浪上的文字将要沉没,我用什么来拯救?
天真!
只有昂着高贵的头颅,不顾世俗的眼光,用一如既往的姿势把情感的白帆挂在挺立的桅杆。
缘份的天空下,花儿悄然等待着东风浩荡,她们知道风雨无情,依然执着的等待,只到有一天,彩虹下怒放的生命在那一刻变得辉煌!
20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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