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是装满谎言的竹篮
我正在办公室一边听着喜欢的音乐,一边忙碌着处理手头的工作,突然悦耳的手机铃声《两只蝴蝶》悠悠然地在耳边响起,赶紧拿过手机查看号码,原来是姐姐的。接通后姐姐那甜美的声音就飘入了我的耳朵。“妹妹,你一切还
我正在办公室一边听着喜欢的音乐,一边忙碌着处理手头的工作,突然悦耳的手机铃声《两只蝴蝶》悠悠然地在耳边响起,赶紧拿过手机查看号码,原来是姐姐的。接通后姐姐那甜美的声音就飘入了我的耳朵。“妹妹,你一切还好吧?近来很忙吗?我昨天往家里打电话了,妈妈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都输了几天点滴了。最近你是不是没有往家里打电话啊?爸妈都挺惦记你的,有空给他们回个电话吧!免得他们担心你哦!天气多变,自己也要多保重,注意身体!”姐姐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给远在新疆的父母去电话问候和询问他们的近况了,心里不免愧疚起来。我接口道:“姐,我一切都好,别担心我,照顾好你自己!我一会就给爸妈打电话。”接着又聊了一会,说了彼此工作、生活的一些情况,相互叮嘱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地收了线。挂断电话,我立即拨通了家里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经过短暂的“滴滴”几声后,听筒中传来了妈妈慈祥的话语:“喂,找哪位?”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低沉,鼻音很重,中气不太足,感觉有气没力的,我急切地连声说:“妈,是我,感冒好些没?还发烧吧?还在输液?听声音还是很严重哦!”妈妈一听是我,关心地问:“哦,是老三啊!很久没消息了,身体还好吗?没什么事吧?一个人带着波波累不累?要多注意休息哦!我没事的放心吧,已经好差不多了,早退烧了,不输液了!你听声音不对是因为我才起床的原因!”我一听妈妈这些话,鼻子一酸,不争气的眼泪溢出了眼眶,滚落的到处都是。我明白,这就是母亲的胸怀,这就是深沉的母爱,妈妈的心里永远牵挂的是儿女的安危,而从不会去顾及自己的健康问题;我知道,这些话是妈妈怕独在异乡,远隔千山万水的我担心,又在用谎言来安慰我了。从小到大,妈妈为了我们四个子女,不知说了多少这样善意的谎话。我也记不清妈妈的话里有过多少“没事”、“我不”这样的字眼,一直以来,我们是伴着那些谎言长大的。这些是妈妈对儿女们撒下的谎,更是妈妈对儿女们的浓浓的爱啊!
七十年代,是个物资匮乏的时期,我家的经济条件也不是太宽裕,一家六口人就靠爸爸微薄的工资度日。那时的主粮是玉米面唱主角,而白面粉只是配角的随从,每家每户都是按人头限量限额配发的,分到手的也是少的可怜。清油、白糖、肉类、鸡蛋等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物资属紧俏物品,也全部是凭票按人丁平均供应的,真是僧多粥少,家里人多根本就不够吃。妈妈总是费心费神,挖空心思地将这些极少的、珍贵的,稀有的物品发挥出它们最大的效益。
妈妈每天翻着花样调剂每餐饭。超普通、不起眼的玉米面在妈妈的手里摇身一变成了时尚的“百变女郎”,今天是香喷喷的玉米糊,明天是甜蜜蜜的玉米发糕,后天成了松软酥香的千层饼,大后天又变成了黄亮亮、韧性十足的玉米窝头。妈妈还把每种蔬菜的柔嫩部位都弄一些,自己腌制咸菜和酱菜。吃时捞出一些洗净切碎,放些生姜、红椒、葱叶等佐料,再用些清油爆炒一下,就变成了色香味俱全的下饭菜。每次吃饭的时候,妈妈总是先忙着给我们盛上满满一大碗饭,我们每天都感觉很饿,每次都是一副狼吞虎咽的吃相,争气恐后地抢盘中的菜,埋头吃自己的,根本没在意妈妈端着饭碗在边上只扒饭而不吃菜。等我们吃完后,妈妈才把盘中剩余的菜汤一起涮涮倒入碗中,就着吃下碗中的饭。我们问妈妈:“妈妈,你咋不吃菜?”妈妈总是笑着对我们说:“妈妈不喜欢吃这个菜!”天真幼稚的我们也就信以为真了。
为了让我们健康地成长,为了给我们补充营养,妈妈隔段时间就会少买些鱼、肉之类的荤菜,给我们改善伙食,替我们解馋。妈妈烧的红烧鱼真香,在很远的地方就能闻到香味,循着味,我们这些馋猫飞快地跑回家,围在锅台边直咽口水,舌头不停地在嘴里画着圈。开饭时,大家迫不及待地围坐在桌前,眼晴齐刷刷地盯着盘中的鱼。妈妈把鱼块分成几份,分别挟入我们每个人的碗里,而自己却将鱼汤浇在碗里,大口地吃着饭。我们奇怪地问妈妈:“妈妈,你咋不吃鱼呀?”妈妈看着我们用不屑地口气说:“这鱼有啥好吃的啊!你们快吃吧,妈从小就不喜欢吃鱼,就闻不习惯这个腥味!”我们没再问,只是抓紧时间吃美味去了。但有次我分明看到,妈妈收拾残局时用舌头舔着盘中剩下的鱼骨上的肉渍。
为了让我们生活得更好,为了贴补家用,妈妈还养了几头猪,一群鸡,几只羊和一笼兔子。这些生灵们吃的很多,妈妈上完班回到家,忙完中饭后安排我们午睡,而她却顶着如火的骄阳,去田间地头拔一些新鲜的清草,炎炎烈日炙烤下,大颗的汗珠从妈妈脸上滑过滴落在泥土里,汗液浸透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但妈妈顾不上擦把汗,只是抬起胳膊抹一把,又接着拔草了,等草装满带去的麻袋后,她才匆匆地收工。回到家,赶紧跺碎拌上饲料喂养那些正在圈里嗷嗷直叫的家禽。剩余的草就摆放到太阳下晒干,储存起来放到冬季青黄不接时备用。满脸疲倦的妈妈搬张小凳,坐在院子里,弯着腰快速地垛着成堆的草。中午从不睡觉的我,呆在阴凉的房间里躺在松软的沙发上,边吃着水果边看着书。听到有节奏的垛草声,悄悄地推门出来走到妈妈身边,恰巧看到妈妈停下手中的活,努力地挺了挺身体,一只手拂去满脸的汗水,另一只手正轻轻地捶着腰部。看到妈妈困乏的样子,我说:“妈妈,累了吧?我来垛,你去休息会吧!”妈妈立即摇了摇头说:“妈不累,一会就弄完了,你下午还要上学,赶紧去躺会,否则上课没有精神会犯困的!”我拗不过妈妈,只好转身回屋,眼前不停地闪过妈妈那张疲惫的脸,瞬间,泪水就充盈了我的双眼,模糊了我的视线。
为了能让我们穿上合体的新衣服,妈妈自己学会了简单的裁剪和缝纫技术。在田间劳作了一天的妈妈,只有到晚上夜深人静时我们都入睡后,才能闲下来给我们缝制衣服。昏暗的光线下,妈妈伏在缝纫机上专注地制作着,微弱的灯光将妈妈瘦弱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大,占了整个的墙壁。缝纫机在布料上游走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静谧的夜里却格外响亮。一直没有睡意的我,静卧在床上仔细地听着外屋传来的声响,突然声音中断了。我起身去瞧,只见妈妈头枕着手臂,伏在缝纫机台上睡着了。我拿了件衣服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外衣轻轻地披在妈妈的身上,轻微的动静都吵醒了妈妈,她直起身来,捋了把散在脸上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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