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故乡

山水故乡

黄韲散文2026-06-10 13:22:45
春来时,驻足细草密密的田野,绵软舒坦,抬头,早迷恋蓝蓝的天了。上浮几朵散漫的云,给东风牵着,缓缓游摆,活脱脱一幅神仙图。天底下最迷人的莫过于故乡的山了。假日去到山里,一座连一座,崔巍陡峭。松槐铺团林立
春来时,驻足细草密密的田野,绵软舒坦,抬头,早迷恋蓝蓝的天了。上浮几朵散漫的云,给东风牵着,缓缓游摆,活脱脱一幅神仙图。天底下最迷人的莫过于故乡的山了。假日去到山里,一座连一座,崔巍陡峭。松槐铺团林立,乱花渐欲迷人眼。倘是城里人贸然深入,多会陷入山的迷宫,颇有“千岩万壑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的感觉。那早被表草掩映的狭路上,不时有蚂蚱、蹬倒山、蝈蝈等出没。“吱吱吱”的鸣响更增添了山林的景趣。砍柴是件热闹的事,“咔咔”大哥哥们提上斧,起起落落,那个猛劲,潇洒风度,很是羡人。后来读书了,知道什么是风景,就越发地喜欢鉴赏。
我们这地方,本来海拔就高,加之大山崔巍嵯峨,四季景致各各不同。或冷峻或柔和或浓郁或丰实,时时处处,大自然都象一个巨擘为人们勾勒出绝妙,书写着苍茫。有了这山的衬托,天就显得格外高远,红日初升的时候,徐徐冉冉,这山又成了它攀登的基石了。常常有大雾氤氲了来,绰绰约约,山石一片朦胧,苍松于此也悄无声息了。一会山顶出现了晃动的人影,也有一团团“棉花”在挪动,那是悠闲自在的人群。有高嗓门的大喝一声:“咩……”颇能纠动你的灵性的,于是浮想联翩:那山上有没有狼虫虎豹?时代变了那东西于此绝了的。没有了它们倒是一种欠缺。说到欠缺,故乡的山水在我心中近乎完美。清凌凌的小河,潺潺涓涓,流来我的童年,又稍走,沉淀下诸多美好。
在汪堡里摸鱼,无尽乐趣。更有贪婪的时候,将上游水拦截筑成小坝,活活将小鱼搁浅,是决不理睬人家的痛苦心声的。捉了它们养家里,不想存活不久即死——这使我明白捞鱼是一种无意的伤害,是不怎么的合乎人情。于是便改弦更张——也算是天生爱寂寞,从此邀姐为伴,捧了书直奔河边大青石上品字咂文,朗朗出声,亦觉是撩拨着水的愁烦了。
另有在秋日里将刨下的土豆拾篓里,弄得手衣裳满是泥巴,遂作小憩,散漫地步入河畔,“当流赤足踏涧石,水声涧涧风生衣”,再用两小手合掬了那水哗哩哗啦抹几把脸完事,那个轻松劲没得说。我自爱我的小河,我守候她的举一反三,不圆不滑,不突不兀,你看她就那么舒畅地流呀流呀,流着你的血,流去你的愁。“江流天地间,山色有无中”,山山水水,水水山山,组成了故乡。没有藻艳,没有喧哗——自然——这是真正的自然,一个欢乐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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