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上的玫瑰花

发髻上的玫瑰花

盛烈散文2026-04-23 22:43:12
脆弱的黎明,你没有遮挡寒气的棉衣,如何抵挡这突来的夜雨?枝头上眺望的枫叶,太阳还不曾露面,你怎经得起夜黑的蹂躏?我怀疑自己就是一瓣枫叶,甚至我不敢撑伞,唯恐如蒲公英般追随而去。梦魇留在了光亮之外,视野
脆弱的黎明,你没有遮挡寒气的棉衣,如何抵挡这突来的夜雨?枝头上眺望的枫叶,太阳还不曾露面,你怎经得起夜黑的蹂躏?我怀疑自己就是一瓣枫叶,甚至我不敢撑伞,唯恐如蒲公英般追随而去。梦魇留在了光亮之外,视野里却早已枫叶拥挤,那卧着的,正低吟着寂寥的情怀;而那立着的温婉凄美,真的是不忍落脚呵,踩痛了这一地的筋骨,会不会落下日日愧疚呢?行人匆匆而过,那管脚下红色的忧郁,幻影婆娑之间,柔软的画面便支离破碎,车轮神色飞扬,用旋转的指尖将秋的胴体碾为尘土,我分明听到了断裂的声音。

一瓣枫叶落在我发髻上了!一瞬间,天地在晨风中默然,心与心的翅膀,鼓满了生的呐喊;目光与目光的凝望,在清晨的红潮中,波澜起伏。你是一朵盛开的玫瑰吗?你的脉络可是我渡过季节轮回的小船?十月的霜天染红了你的乌发,你是最早迎接雪花的灵;归去的小径已蜿蜒成梯,你是剖开空灵,第一个到达天堂的魂。我再也说不出挽留你的语言了。风努力的抬起头颅,为你送去最后一瞥依恋;老树以怀念的姿势,企图接近冬的内心。明年的今日你还会再来吗?

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心情是一场雾,思绪是一把刀,竟将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外面的世界里,在野菊妒忌的浪花里,身着金色的嫁衣,掌心捧着丰满的果实,飞越童话的峻岭,跌落在流浪的春天。另一半呢,从少年的懵懂到额头上的成熟,步履恍惚,为了一曲琴瑟之和而日夜兼程。那眼前起舞的是谁的影子?如烟的尽头,是谁为我燃起了一帘橘色的小窗?我无力关上如水的目光,终究还是做了幻想的俘虏。遥遥的,弹拨那闪光的弦。

其实,能静心与文字倾诉的时间并不多。影像里储存了太多的文字,熟悉的,不熟悉的,在身边来来往往,我却无力捕捉到那些精美的片段,总是在伸手之间,了无踪迹。梦与现实,秋季与冬天,究竟会有多远呢?

落叶萧瑟,季节无常,竞找不到安慰自己的方式。一声叹息,弄乱了时光的波影,涟漪重叠的皱褶处,隐藏着彻骨的寒意。一篇文字,交织着花开花落,多情的韵脚怀抱着淡淡的香,久久不愿舍弃。我愿再次守候在冬天的路口,等待着那洁白的一梦。
2007。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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