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鼠记

斗鼠记

膺荷散文2026-01-11 06:25:33
一日,吾将出门,开窗透气。暮归,家人惊呼,有黑影一闪,突窜书房,躲入书柜暗处,尾巴,颤摆其外,家人箭步上前,其尾不见,断定仓鼠不疑。如何敲打,终不露面,悻悻然,懊恼不已!知其守一角暗隅,为防窜之它舍,
一日,吾将出门,开窗透气。暮归,家人惊呼,有黑影一闪,突窜书房,躲入书柜暗处,尾巴,颤摆其外,家人箭步上前,其尾不见,断定仓鼠不疑。如何敲打,终不露面,悻悻然,懊恼不已!
知其守一角暗隅,为防窜之它舍,家人小心翼翼,随手关门。房内遍撒诱饵药,鼠笼把守门前,如临大敌,紧张兮兮,尔后,门声一响,时见其影,硕大无比,夫人乃惊,此鼠精乎?答曰:必定不是等闲之辈矣!
入夜,吾将药饵复之,鼠笼内鲜肉吊之,晃荡其间。色之丽,味甚香,无不盛状,暗衬,是人难以抵御其香味色之诱,其鼠更难辨其惑也!继而,泰然处之,门外斯守,犹守株待兔者,片刻,门内悉悉梭梭,似秋虫啁啾,吾大喜,任其响动,任其鸣叫,我自稳坐钓鱼台,学其姜太公,跷足而望,只等笼中捉鼠,大功造成也。
半晌,屋内渐静,吾躬身侧耳,不闻其声,再细辨,似有息息喘气之声,乃喜,终将其缚。大呼,人之慧那有不抵鼠辈之理兮!
逐破门而入,喜形于色。鼠笼仍旧,药铒狼籍。不见喘喘一气之鼠,不闻咽咽垂死之鼠。细察,踪迹了无。功之徒然,颓然而叹,毕其功,溃于败。是其轻敌,大望过喜也!
于是乎,端坐银屏,寻毛著《论持久战》,闻先圣戒曰:战略轻敌切不可战术轻敌,必胜乃斗智斗勇之持久,是败乃轻敌且操急之由然矣。
于是乎,研其性,究其质,察其态,观其行。与食养之,与窗开之,与风扇之,舒之,乐之,纵其骄性,诱之狂猖。鼠窃笑,以为乐土一方,四处游窜。
桌椅凳,书纸器皿皆有其爪印,色灰白,形梅状,滴墨而晕染,其质幽雅,其态悠逸。几页新书,啃齿缺角,犹暗黄之残本,如诵孔子之乎也。想见其摇头晃脑,俨如胜过私塾先生之惬意也!吾等只偶尔悄入门内,以酒精棉清除性秽,扫其雅致,甚为郁愤!
是夜,又闻其响,如急猴窜枝桠叶丛,干渴难忍,觅水,滴滴之不遇,燥急而狂。房内之鼠,倾刻悉悉,倾刻息息。门外之吾,即刻仿猫,即刻学虎。鼠时而哄唬息声,时而辨其假急燥狂奔。
其势大有倭寇“三光”扫荡之威,南越瘦鬼游击之势,菲佣持久而待之气,视其今日大唐子民,猫为宠物,虎为病虎,人为。我鼠,岂有不傲慢之理,岂有胜我鼠辈之理!
,若夫,以人之真言还其人,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今日世界是我鼠辈盛行大道之际,非人之世界尤其以大唐子民为甚!
以其雕虫小技,关门,断水,图一功而致我于死地,非也,其智已先弱于我也!
一时,房内热闹,门外甚欢。蓦然,房内声渐小,继尔,悄悄沉寂。吾又探其身,侧耳听之,似有生命垂危之际哼哼息息,犹如沙漠骄阳之烈日,喘而只进气而无出气。
时不可待,机不可失,吾一脚踹门,黑影似闪电一现,腾空而起,刹时隐没暗处,如陨星流入黑夜,归于死寂。此一举,鼠命机警顽强,可见一斑矣。
继日,昼进,先敲,方入室,因恐突围而出书房,更难捕捉之,然,此鼠亦为书房当然之主人,吾亦成客人,有礼而进,窃无奈,贻成笑柄。
又一日,夜深,又闻窃窃私响,似捶足顿胸,啮木挖洞。吾自不理,翻身酣睡。声愈大,吾起身侧而听之,齿啃木声,清脆有力;爬打门声,浑沉闷哑。似见两头窜奔,略停,鼠眼溜转,细尾轻摆,弓身如弧状,随时可纵身突奔。一门之隔,奈之如何,久之,睡意绵绵,悻悻而睡,次日推门而入,木屑撒落一地,诱食遍及四角,吾等只得将之清扫。
呜呼,人与鼠,本前之贵后之贱,然,人与之近斗,不可奈何,虽有捕捉之由,可敲门方入,每日为之清扫,犹一主一仆之势态。何日堂堂之人竟成鼠辈之奴仆?世道何日成鼠辈横行之世道?鼠之骄,人之悲,世之恶,民之恨。当今之世,万民齐怨究可哀!
草创于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九日上午九点,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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