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月亮的零碎印象

关于月亮的零碎印象

甜食散文2026-06-06 20:02:02
平日有点闲暇,也爱读点李白的诗,每每读到“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便想起了那月儿如盘,月光如水的景致,也便生出一点闲情来,想起了一些关于月亮的事儿。但生出的闲情也就是那一时半会儿。好在月亮那东西,圆
平日有点闲暇,也爱读点李白的诗,每每读到“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便想起了那月儿如盘,月光如水的景致,也便生出一点闲情来,想起了一些关于月亮的事儿。但生出的闲情也就是那一时半会儿。好在月亮那东西,圆了能写,缺了也能写,也非一定要写在“十五”,写在“中秋”!
其实说来,中秋于月亮,当然也是一个难分难解而且也很久远的概念,唐宋之前便有了,只是宋之后,便更加热火朝天起来。而到明、清又趋冷却,大体只在宫廷、皇室或侯爷、王爷的楼台庭院中,有赏月话月的场面。至于千百年来,喝了酒就要吟诗话月的那点雅兴,只可视作有史以来墨客文人尚不想丢掉的一点斯文而已,只是如今装点起那点斯文来,也是越来越难了。炎黄子孙一脉相承话月亮的“遗传”,在世道的变迁中愈见没落起来。
也是难,虽然没落中的月亮文化,没法儿和一往无前的日子相匹敌,但是,还是不得不承认,吃饱了饭,喝足了酒的各色人等,在这中秋前后,不说点月亮的话儿又说何?说2008的奥运会,中国人在家门口因获得51块圆圆的金牌而大喜过望?这不符合中国人一贯之含蓄;说刘翔的2008年,相继败走麦城而至举国不振?那也太夸张,12秒88既然已成昨日黄花,如何又能死活不依?刘翔的同胞还得继续过日子。比如今天下午,迷迷糊糊的午睡被一个电话吵醒了,电话那端的一位老弟说是于中秋前后,要预约一个日子见见我。唉,圆圆的月儿,圆圆的饼儿,盛情何以能却!这些天,真还称是玩月亮的好日子!
写中秋、玩月亮,当然还谓不上是千家万户之老百姓必需的日子,但如今似乎对月亮厚爱有加的势头从又掀起,只是细一瞅,除满世界压断街之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月饼不说,那许多变着法儿玩的月饼概念,加上造市之形形色色的“月饼运动”,总是让人目瞪口呆。于是便记起孟庭苇唱的那支很好听的歌:“你看你看月亮的脸……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偷偷地在改变”。月亮的那张脸儿据说大约有46亿年了,惟人生之一轮与46亿年比之,确实是微不足道的一瞬,故而我则确实不知道月亮的那张脸儿是否在偷偷地改变。不过,铺天盖地的关于月亮概念的全新诠释,又使我不得不生出一点不情愿的感觉来:莫非月亮的脸儿真的在偷偷地改变?

月亮自然是物质的,是物质者,就当然会有运动,有运动就当然会有变化。光那月亮在茫茫宇宙中的身世说下来,就会让人如坠五里雾中。我本来对天体学说一直敬畏,350多年前的伽利略就是因为说太阳、说月亮,东说西说,一不留神,说得触犯了天条,被送上了罗马教廷的裁判所受审,从而伽利略开始受到罗马宗教裁判所长达二十多年的残酷迫害。中世纪的文字狱是不是厉害得令人发指?月亮、太阳那般的玩儿断断不是那般好说、好玩的!1983年罗马教廷正式承认,350年前宗教裁判所对伽利略的审判是错误的。九泉之下的伽利略闻之,或生些许欣慰?惟时至今日,新世纪又见满世界的星相学、月相说竞相鼓噪,连十二星座、八卦图阵都冠上了堂而皇之的“科学”二字,太阳和月亮的光环,不分白日黑夜,名副其实地笼罩着人间的角角落落,倘毕生同愚昧抗争的伽利略闻之,又会否安静于泉下?
虽然在一个没有天条束缚的文明社会,这般之“七说八说”可以大行其道,不过,还得需要世人格外小心罢!忽一日,鬼使神差,记不得花了多少QQ币,屏息静气演算了半日加一个晚上,末了,小心翼翼地揭开了我的星座,就象作贼一般偷看了几行,我的妈!你还不能说都是风马牛不相及呢!就是觉得身边那些生辰八字各异的人等,几乎都签上了同一副脸孔儿,那“七说八说”还说得有鼻子有眼!再一想,是人又如何没得鼻子没得眼?这就难怪从算命先生那儿,总没有子虚乌有一说,一当呈上了你的生辰八字,哪怕是瞎子算命,也会说得你唯唯偌偌,甚至心花怒放,想不点头如何容易?连瞎子都能看得见太阳和月亮的日子,你说那一头雾水怎样散得开呢?
雾水散不开,但人得学会想得开。我总觉得,对识字读书之普通人而言,你就不要去理论“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之那般“深刻”的问题了!知道有个婵娟,你就能识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遇到一点情感曲折,就好有个释放。了解一点月中有个广寒宫,宫中还有个嫦娥女,你就不会犹豫“人间风景随人可,月中嫦娥认我不?”对世间万物,也好随缘而遇,随遇而安。如再识得玉兔、吴刚和桂花树,那就够多够多的了!你也就能懂得“著意登楼瞻玉兔,何人张幕遮银阙?”虽现在已没了那般观月看兔的环境,但能从诗人那儿偷来一点心境,不时也还用得着。而对市井百姓们,倒是最需要有点“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情怀,倘再加上一点“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美好愿望,那就尤不错了!因为做人最要紧的还是真情实意,做人如何能无情无义呢?

我是说,要了解月亮,知道一点嫦娥奔月、玉兔捣药和吴刚伐桂这些事情,大体就行了。我还在想,你切莫再生出个婵娟姐姐、嫦娥妹妹的事儿来,这月亮上的名堂已然够多够复杂的了。也是,对月亮的千般赞美,万曲吟诵,你这辈子还能读得完吗?就算都是传说,谈不上是真理,更谈不上是圣旨,但也都那样世世代代流传下来了。甚至那“婵娟”一说活生生就是苏轼大人给“月亮”杜撰的,也不知“婵娟”妹妹身腰几何,合不合体,也就那样给婵娟妹妹“穿”下来了,而且一穿就是千百年。
惟千百年来,你说我说了那么多日子,也不见有几个人对婵娟问穷说短,倒是满世界都在滔滔不绝地赞美婵娟,歌颂月亮。你看得到,孩子们可以读着“月亮走,我也走……”去开始他们快乐的童年。经意不经意,那童年最终还是要走出来的。如今的孩子们还可以继续从“花好月圆”读到“花前月下”,甚至读到“箫何月夜追韩信”,读到“阿波罗11号飞船抵月球”,比之其父辈们当年煤油灯下读的书不知多多少!而且也难多了!
也是实话,自己当年读的那点“孔融让梨”、“乌鸦喝水”再加上个“九九表”,虽不十分费力,却落个两手空空如也。记得那时有一张年画,一只月牙上跨坐着几个系着红领巾的红花少年,身旁还有几点星星相随,呈飞翔之态,谓之“飞向太空”!那日子,我哪晓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又说了几多的梦话?“我和他们般长般大,何时也能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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