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钱庒的故事

地下钱庒的故事

今上官家小说2026-04-04 23:44:24
云山别墅旁边有一栋旧公房,里面住了一位叫章丽的老太太,年纪已六十掛零。老伴头几年离她而去,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好不寂寞,痛苦地度过几年后,也就习以为常,反而感到清闲自在。她有个独生子,以商业为职,近年准备
云山别墅旁边有一栋旧公房,里面住了一位叫章丽的老太太,年纪已六十掛零。老伴头几年离她而去,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好不寂寞,痛苦地度过几年后,也就习以为常,反而感到清闲自在。她有个独生子,以商业为职,近年准备倾其所有投资做笔大买卖。因遭人算计,生意没做成,几百万打了水漂,欠一身的债。轿车、住房都抵压了,债主络绎不绝地来家讨债。胡冻逼得走头无路,只有将九岁的儿子送到他母亲章老太太家,自己带着老婆出国躲债去了。老太太每月千多元的退休金,过得宽宽松松,现在加一个孙子,一碗饭二人吃,过得可就紧紧的了。然而越是紧巴巴就越有麻烦事缠身,真乃是福不双致;祸不单行,日子难过,孙子又染病在身,经医院检查,竟是造血功能障碍,要手术治疗,费用将近十万左右。儿子走时没有留下一个子儿,章老太太到何处去筹这笔钱,真是心急如焚。其实,她儿子走时,也真的存了一笔钱在地下钱庄。只是没有向章老太太交待而已,所以章老太太至今毫无办法。章老太太每日哭丧着脸,到何处去筹划这十万块钱?
这天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凉晒被子,外面有人喊她,叫她的是邻居刘小兰,她旁边还有另兩位,一张牌桌端端正正摆在那里,看来是三缺一了,刘小兰是叫章老太太过去凑数打牌的。
此时此刻正是章老太太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哪有心情打麻将,推托说:“我孙子病了,无闲玩牌,你们找吳太太打吧,”这个吴太太现住云山别墅,是后来她家发了财才买了别墅中的房,搬了过去,也算得是多年的邻居了。
“吴太太一大早就到佑清寺烧香拜佛去了,过一会儿就会回来的。”刘小兰牵着章老太太的手又说:“章老呀,三缺一,你就先来搓几圈吧,等吴太太来了就转给她来打,好吗?”章老刚坐上牌桌,吴太太就来了,吴太太大名黄淑珍已年过半百,但打扮得还有点姿色,浑身珠光宝气,一看就是一个特大号的富婆。
吴黄淑珍在院子里一站,好不神气地说,你们就干起来了呀!把老姐姐也甩了呀,章老一见吴黄淑珍来了,立即起身叫吴太太来打,说自己是来暂时替她的。吳太太也不讲客气,立马上桌叠砌长城来了。吴黄淑诊故意把手上花了上千元的手镯露出来,并有意在桌上碰得铛铛作响。刘小兰瞧了一眼,故意地问:“吴太太妳的手镯是在佑清寺求来的吗?听说要将近2000元,另再交化缘款也要上千元。”吴黄淑珍得意地说:“那还用说,求佛没钱也白搭,现在的世道就是钱上前,菩萨那里也是要钱的。烧香都烧了百炷以上,鞋都跑烂了几双。在方丈那里,妳不花钱摆平,他会把这个几百年前,人家捐给庙里菩萨的手镯送给妳,那才真是咄咄怪事呢?这手镯有驱鬼避邪的功能,戴在手上百病不生,邪气不沾。由于我的虔诚,感动了佑清寺,才求到此物”。
几个玩牌的邻居羨慕不已说:“佑清寺里的一炷香少则50元,一般人求是求不起的,也只有吴太太您呢?”吴黄淑珍傲慢地一笑,转过脸来瞥了章老太太一眼,不冷不热地问:“章老太妳孙子怎么样了,去医院了吗?”章丽不知如何回答好,只有无奈地一笑了之。
章老太太正准备转身回家之际。一个高高痩痩的中年男子,闯进院子里,粗声粗气、毫不客气地问:“章丽是不是在你们这里”章丽?大家茫然,见此人又高又痩脸上蜡黄,颧骨高耸,鹰勾鼻子,三角眼,右脸一道自眼角到嘴角处,一条长长带微红的伤疤。一身夜行衣的装束,黑衣黑裤,颈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形象十分像电影里面的黑社会中的人物。刀疤脸见大伙不坑声眼皮一翻,从三角眼里露出凶光一道说:“没听见我的问话吗!章丽是否住在此处,”章丽?大家一愣,啊!章丽不就是章老太太吗?吴黄淑珍手指着章丽说:“她就是章丽!”来人转身看了章老太太一眼:“妳就是章丽?”章丽站在那里直打哆嗦,看这架势十有八九是来追债的。章丽带着颤抖的声音问:“请问客官你有何事找我?”来人说:“妳住几楼,咱上妳家去说。”章老太说:“我们素昧平生,有什么好说的。”来人走到麻将桌边用手敲敲,你们说她倒底住几楼。“住五楼在六单元”吴黄淑珍抢着说。刀疤脸瞥了吴黄淑珍一眼,说:“很好!谢了!”转过身来对章丽说:“听人说妳的孙子患病了,妳领我上去看看。”章老太听了吓得直冒冷汗,叫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来人不答理他,径直往六单元五楼走去。由于章老太太每次出门都习惯性的没扣门。这一下,吓得章丽可不轻,赶忙抢先上楼。这些打麻将的女士议论纷纷,担心章丽不死也要脱层皮。
章老太壮起自己的胆来问:“你到底来干什么?是讨债吗?”来人说:“上楼到你家我告诉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章丽警惕的说:“我不认识你,我们有什么话好说。”
来人不理会她径直往五楼走去,章丽大喊:“站住!别上去,你会吓到我孙子的。”哪些打麻将的女人,议论纷纷说,章丽这下可要遭殃,弄得不好要闹出人命的。吴黄淑珍说:“这个刀疤脸好像在哪里见过,长像好凶呀,你们没有见过吗?此人酷似黑社会里的人,专门代人讨债,代替别人做那些不敢做的事。我们怎能认识这号人呀!”吴太太又说:“看来像是讨债的,章丽也命苦,一把年纪了还要为崽担惊受怕,承担风险。”刘小兰却说:“风险,风险!人活在世上谁不担风险,本来就是受罪的,穷有穷的罪,富有富的罪。反正就是折腾来折腾去,不得安宁而已。”
刘小兰又说:“我听人家说,在一个居民区内,楼上有户人家水龍头没关,向楼下漏水,邻居上去敲门,无人开,同楼层的人说,该户人家从未露过面。问房主,电话留的是空号,神秘兮兮嘞!楼下人只有求助于消防队,消防队员由窗户入内打开门,关上水龍头,进来的邻居见有三四只纸箱泡在水里,便将它搬到桌面上,泡湿的箱底突然破裂,里面一扎一扎的百元大钞掉落地上,邻居立即报警,警方立案调查,几天后,查清楚了,原来此户主是一个投机倒把的地下商人,专做损人利己,逃税漏税的勾当。”刘小兰说得天花乱坠的时候,突然见到吴黄淑珍脸上惨白,一付心不在焉的模样,忙问:“吴太太怎么呀,哪里不舒服呀?”吴说:“胃有点胀痛,不打紧,老病了。”刘小兰看看章老太太家没有动静便说:“章家这么久没有动静,要否报警?那个人,不像善类,万一章老太太出了事,就难已交待。”吴太太接着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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