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的日子

东莞的日子

谢馆秦楼散文2026-08-11 18:03:15
工作的第一年是在东莞。这是那年的一个晚上10点记载的一篇日志:可能因为不上游戏的原因,上网就变的特别无聊。看了一部名叫《樱桃》的电影,看完之后,哥问我什么感觉,我说不知道。事实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感觉
工作的第一年是在东莞。
这是那年的一个晚上10点记载的一篇日志:
可能因为不上游戏的原因,上网就变的特别无聊。看了一部名叫《樱桃》的电影,看完之后,哥问我什么感觉,我说不知道。事实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感觉。好象在很短的时间内变笨了很多,不知道变成了我逃避问题的最好方式。虽然可能最后还是会妥协,顶着一副痛苦难当的表情去想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害怕去思考,仿佛只想离那些问号远远的,简单的用我哥的话来讲就是,每天糊里糊涂的过日子。我好象看到我哥看到我这篇日志咬牙切齿的表情,而我却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大叫“作者不是我”。

我只记得后来不停的乱翻,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女孩俏皮的对我微笑,和那些女孩一样,笑的天真无邪。我不想去追究我为什么深刻的记住了她的笑,因为那里面有我不想去触碰的东西。 
我关上了电脑,准备回宿舍,走到楼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我小跑到附近一家老旧的超市,买了把雨伞,掏钱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奢侈。其实雨并不是很大,我想平时我肯定不会花十块钱去买把弱不禁风的雨伞,因为那样我会觉得很不安全还很浪费。可能我会宁愿淋着雨跑回宿舍,或者说向公司的门卫(兼煮饭的大伯)借把雨伞。但是今天我不想让雨滴在身上。
来往的车辆,老旧发黄的路灯,让我觉得这样的夜晚很安静。我也从来不知道原来我走路可以这样小声。
也许是习惯了一个人,我不再每天晚上吵着要跟她们一起回宿舍。害怕着如幻想中突然跳出几个流氓小痞,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恐吓一声“劫财又劫色”,然后我把头一昂“要钱没有,要命不给”。第二天说不定会有哪个电台记者会用着激动的语气说某某地某某时一年轻女子遭到抢劫,因宁死不屈最后命丧他乡,并且赞扬她伟大的精神。“说不定还可以拍成鬼片”,这是我在和我那些朋友发表慨言的时候,不知道从谁口中蹦出来的一句话。我用尽平身最大的力气对她们翻了个白眼。女人有时候就象一条恶毒的蛇,丑陋的面孔,刻薄的言语。当然在这里面也存在着别人感觉不到的感情。“那是我条件好,象你这样,光着身子走在街上都没人看!”。打是情骂是爱侮辱是关怀。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宿舍门口。看着房子里的摆设,就如等待王子的亲吻的公主一样,安静的沉睡着,我似乎忘记了它们没有生命。床上放着几套书,在没有上班的日子里,我成天沉醉在别人的悲欢离合。高兴时呵呵直笑,悲伤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象翻来覆去的死,跟随着故事的悲喜。
我想上辈子我一定有九个脑袋,这辈子我只有一个脑袋,所以我很笨。别人都知道轻装上阵,我却想东想西地把一个个包袱压到肩上,把一个个解不开的死结塞到脑子里,把自己搞的那么悲观。所以在以后面对很多想不通的问题的时候,我都会告诉自己:“这是宿命”。
我很累,这也是宿命?!
其实我一直抬头挺胸的说我不累,因为我没有找到累的理由。在这个年龄的我们应该是开心的吧。
可是一个十七岁的人该有七十的悲哀吗?!
在我的人生中,我觉得仿佛一直定在很快这两个字眼上。很快长大,很快毕业,很快工作,以后也是,很快结婚,很快老去,很快死掉。我记得我这样跟我哥讲过,他那时候一定觉得我怎么这么没出息!那我一定会对他吐吐舌头,一本正经的对他说“我已经老了”,我想我哥肯定会不顾兄妹之情毫不犹豫的把我掐死。因为他会因为我叫他一句大姐而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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