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染凉一水无声

花染凉一水无声

玉尺量才小说2026-12-09 09:29:29
一红舫里很热闹,但这许多年以来,我却只是孤身一人,不是因为别的,只有一个原因,我是妖,嫩柳娇艳的花妖。我不会变老,所以在一个地方不能住太久,久了变会有人发现我不变老的原因,每换一个地方便也要换一个名字

红舫里很热闹,但这许多年以来,我却只是孤身一人,不是因为别的,只有一个原因,我是妖,嫩柳娇艳的花妖。我不会变老,所以在一个地方不能住太久,久了变会有人发现我不变老的原因,每换一个地方便也要换一个名字换一个样貌,如今换得太多已让我想不起来叫什么?但在这里我叫红叶,衣魁萧红叶。


这红舫还是我十七年前来的,十七年前我十七,现如今还是十七岁的样子。老鸨直说自己赚了,有了这样一个不肯老的女儿。我总是一个人飘零在江湖上任意一间红舫里面,陪着这样或是那样的男人。老鸨从来不管我,只要我能给她赚银子,她不怕我与什么样的男人轻荡扁舟。红舫船里姐妹甚多,她们嘴上姐姐妹妹的唤我,当她们年华老去时,我依然年轻。于是,她们便在心里把我当成骨中刺肉中钉了。


夜里,摇曳的烛影投在江面上,一片粼粼的光影,脱了绣鞋,我伸出白嫩的小脚去踩,却恍然间搅乱了一片影子,水面迭迭荡荡,就是不肯停。“红叶,你在做什么?快进来”红舫里的艳堂皱着眉头大喊。“就来!”我边高声应着边将绣鞋慌乱的套在脚上,进去时裙角还是湿着呢。“这是我妹妹红叶,来红叶,敬大爷门一杯酒。”艳堂眯着眼睛对我笑,那笑虽温柔,但在我看来却是妖邪至及。
捻起翠袖,腕上的青镯在烛影下温柔。哗啦啦的一阵细响,我已经倾了玉壶在杯中倒满了美酒,“官人请”我柔笑,酒已尽。艳堂她们总喜欢唤酒客为大爷,我却喜欢唤他们为官人,烟花地里,我每每用一个对自己夫君来唤他们,他们竟都信以为真了。我叹,男人,你只是欢客,一生陪我的人不是你。敬了几杯客人,到一个年轻男子时我停住了,因为他说“红叶,若我真的是你的夫君才饮你的酒”,我紧盯打量着他,他和年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眼睛大大的,眉毛很浓,下腮上有青色的胡渣。眼泪在眼眶里盈转,这人,怎知我心?面上我却温言软语,内心却波澜起伏,“这只是欢场之人的话,公子,做不得真的。”他深深凝望我的眸,慢慢的接过这杯酒在慢慢的喝下,我的心,由刚才听他说话时候和热烈转化为凄冷。红叶,你这是怎么了?烟花女子是你一辈子的身份,永远也更改不了,难道你竟还敢奢望爱情吗?


我原是活泼的,可是这杯酒后我不在说话,席间,艳堂曾几次暗示我喝酒,我都没有理会她,对于这些酒客,我只需一皱眉,他们心中那怜香惜玉的种子变会爆发。
众人散去,红舫里一片狼籍,小婢以便收拾一边说“还是姐姐好,只需笑笑便能得到妈妈的宠爱,我几时能像姐姐那样就心满意足了”我攒起袖,袖上织锦的丝线在烛影下晃动,“玉二,能离开这里是最好的,不要想如何能成为花魁”我答到。“那要什么便会有什么,真不知道姐姐们是怎吗想的”玉儿不服气的说。罢了,她还小,心中无爱无愁,什么也不懂,若是她懂了便会痛了,我低头叹息,弯腰出了画舫,满红的月影晕眩着我的眼睛,挥手间,腕上的青镯与翠纱便在这光影里摇动,脑中不自觉的出现今晚那男子的形象。(我到底在找什么?)
迈入隔壁的舫间,锦帐暖床已然整理好,拔下头上的发簪,长发如瀑布一样散在身后,以银针挑去烛芯燃去的地方,烛影跳了跳就燃高了。“小姐,睡吧”小婢立在门边,我思索半晌后一点头,“好”,小婢将罩子盖在烛火上面,不大会的工夫烛就灭了,小婢悉悉梭梭的出去了,室间顿时陷入了黑暗,只留下淡淡的月影,我望向窗外,看着月亮,里面的人儿,你可曾知道答案,告诉我……夜,慢慢的展现了它的温柔,亮出它的妩媚,像是一双有力而有饱含温度的手,催促着我进入了梦乡。
睁开眼时,艳堂早已端坐在屋里。


“你醒了,这是妈妈差人送你的,全放这了你来看看,到时可别说我没传话给你”,艳堂的纤指一点桌上盖着红布的盘子。“你本来就漂亮,用了这些就更漂亮。”艳堂边看着自己甲上的艳丽蔻丹边说。“你来有什么事吗?”我平静的问。红舫里的女人们都有势力,若不是有事相求,是不会访间门的,就算是偶有相好的,那只是臭味相同罢了。“呦,妹妹这是怎吗说话呢,我来找你就一定有事?”艳堂挑着一双细细的眉说。“快说,不然我就要梳洗了”,我冷冷的开口,不留任何情面。“哼!我来找你还真有一点事找你帮忙呢?那天舫上你敬酒的张公子还记得把?今天晚上他还要来,我要你穿素色衣服”。艳堂的话还没说完,我却早已失去了耐性,今才知道那公子性张,却不曾艳堂找我竟是为这事而来!“我不会答应你的,就算我答应妈妈也不会答应你的!”我转身上妆了。“好啊你萧红叶!你给我等着?”艳堂愤愤的跺脚走了。
手上的珠花还未插到发间我却早已怔仲,难道艳堂喜欢他?如此想着,心中竟一痛。但我却打定了主意,你不是要我穿素色衣服吗?好,我就穿素色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月白的衫子,白色里还泛着一点兰,像极了蓝天上淡淡的云彩。用珍珠穿耳,在将发簪已一根银针挽住,腕子上的青镯就在白兰间闪着素雅的光。


晚上我踏入江中红舫时,便与里面的女子有了莫大的不同;她们艳我却素,她们媚,我却娇。“萧红叶,你!”艳堂气的抖着手指来指点我却说不出话来。我抓住她的指在慢慢的放下。轻笑便说“艳堂,不是你要我穿素的吗?”在一旁张罗的妈妈看见了,便气急败坏得揪住艳堂的耳朵说“你这死妮子,敢坏老娘好事,看老娘不打死你。”“好了,妈妈,难道女儿如此不好看吗?还是你想扰了官人们的雅兴。”我伏在老鸨耳畔吐气如兰。“是啊,妈妈,就原谅艳堂姑娘把?”
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我抬眼看时便发现是他,抿嘴一笑“是啊,妈妈,看官人们不高兴了呢”老鸨边说着边将艳堂推向了门外,我想,妈妈又去惩罚艳堂去了,我目送她们走出了门外。“好一个聪颖女子”这时我听他赞扬,红唇无声仰起,我微微一抿“红叶谢过张公子。”他抓起我的臂扶我起身,我慢慢抬起眼看他,却发现他也在目不转睛的看我,抬袖遮住了羞红的脸,慢慢转头,他猛然间惊醒放手,“红叶姑娘对不起,是张某唐突了”眸儿一转,我笑笑的问:“官人是否早与我认识,为何每次都这样的专情?”话刚落语,我抬头便看见他脸上呈现出一丝僵硬,他看我不语,便马上对我说“张某今日事急,就先告辞了,改日相见。”没等我说时,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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