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君主的自白

一个君主的自白

生妻散文2027-01-08 06:04:09
刘禹锡的马车停了下来。在他眼前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此时皓月当空,月影照在河面上,秋风吹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刘禹锡似乎很激动,对驾车的仆人言道:“这里就是秦淮河了,你看河对岸。”仆人放眼望去,那里,一座座
刘禹锡的马车停了下来。
在他眼前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此时皓月当空,月影照在河面上,秋风吹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刘禹锡似乎很激动,对驾车的仆人言道:“这里就是秦淮河了,你看河对岸。”
仆人放眼望去,那里,一座座连绵不绝的群山,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透出些光,他眼睛一亮,发现那山光之中呈现出层层殿宇。
刘禹锡说道:“那是南北六朝的王族们统治的所在。想想这秦淮河歌妓如云,他们都把心思花在寻欢作乐身上了。以致亡国。”说到此处,刘禹锡不禁黯然落泪,仆人忙问何故,他又继续说道:“看看现在,朝廷内忧外患,已是风雨飘摇。而一些大臣却阻挠新政,蒙蔽陛下,我不断地被外放。现在呢,又从苏州贬到汝州了,好在途经此处,心中不甚感慨啊!”
话音未落,仆人看到对岸有一航船。议好价钱,刘禹锡登上船头,面南而坐。突然,他好象有什么情感的火花迸裂似的,让仆人取出纸墨,奋笔疾书。诗云:
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
“唉……”
航船渡处,余下一道水痕。
975年
这天,正好是元旦。金陵城经历了前段时间鹅毛般的大雪侵袭,现在终于停了下来,地上和河面冻结的冰块开始慢慢融化,而那些原本盛开的梅花,却被大雪压折了腰。
该上朝了。李煜不安分地坐在龙座上,随手拿过纸笔,好像要写些什么。不断有士兵心急如焚地奏报唐宋两军交战的情形。原来宋将曹彬率十万大军讨伐江南,正强渡长江,不久将兵临城下。而他呢,只顾频频点头,眉头紧锁着。
“报!宋军已突破长江!”
“报!宋军正向金陵进发!”
……
几个时辰过去了,李煜仍旧低着头,咬着笔头,看着白纸发呆。
大臣们不断在殿上议论纷纷。
“有了!”李煜兴奋地大声说道。
大臣以为李煜有了什么破敌之策,齐刷刷侧过头来。谁知李煜却提笔写下了两句《临江仙》词,词曰:樱桃落尽春归去,蝶翻轻粉双飞。那侍臣连声称妙,还当众诵读。大臣们虚惊一场,哀叹一声。
这时,一个士兵从殿外跌跌撞撞闯进来,结结巴巴地禀道:“陛下,金陵城……已被宋军……攻下了!”
李煜两眼圆睁,面目煞白,无力地歪坐一旁,笔早已从手上摔落下来。他沉默良久,黯然落泪。
“出城……请降!”划过泪痕的脸上显出百般无奈。
李煜于是按历朝君主出降的礼仪,让侍臣拿出玉玺降表。待布置好一切,领着那班大臣,排成两行队列缓缓走出。而此时大街上却是稀无人烟,家家闭户。队伍穿过一个个街道,好似一条摇摇欲坠的长龙。不久来到宋军阵前。
一番政权交接过后,李煜再次回望那曾经拥有的层层宫殿,然后恋恋不舍地踏上了押解汴京的航船。他好象有什么情感的火花迸裂似的,随口吟上一首《清平乐》:
别来春半。触目愁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一群乌鸦盘旋在岸旁的几棵枯树上,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不堪入耳。
航船渡处,余下一道水痕。
978年
这天,正好是七夕节。汴京城经历了前段时间的炎炎烈日,现在终于有些许凉快了,绿树和花草不停地摇曳着,而那朵朵鲜红的荷花,却被夕阳掩映得有些黯淡。
该布置了。李煜一面叫仆人准备晚宴,一面拿出纸笔,好像要写些什么。要知道,今天也恰好是他四十一岁生日,总该写写诗词抒发一下心中的惆怅吧?
他一时难以下笔,于是缓缓步上西楼。仰望窗外,一轮皎洁的弯月高悬空中,发出些微弱的光照进窗来。李煜不禁又想起了当初的帝王生活。自语道:
“我出生在一个帝王之家。祖父历经磨难,终于在金陵创下了南唐基业。也许别人都羡慕这样的生活,可以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地度过了。我当初也是这样想的。自从身处宫闱殿阁,我就痴迷于琴棋书画、莺歌燕舞之中,不能自拔了。娥皇啊,我心爱的美后,我对你是那样的眷恋。还记得那段美好的时光吗?我们一唱一和,形影不离。当初牛郎和织女虽然远隔天河两岸,尚且一年见一面。怎知你生命如此短暂,我再也不能与你长相厮守了。而我,大唐堂堂的一位帝王,却还沉浸在亡妻的悲痛之中,不思朝政,连大臣的劝谏都无心接受。前不久我和徐弦大人重逢之时,念及亡国之痛,不由得后悔当初杀了潘佑和李平二臣。他们也是忠臣啊!可我怎么就这样愚昧呢,若不如此,我南唐定能永居江南,与宋交好。但是已无法挽回了!我不是牧羊人,不能找寻丢失的羊儿。我只有在这里做阶下囚。我无能啊!孔子有云:逝者如逝夫,不舍昼夜。唉!我只能面对这窗外的明月,寄以哀愁了。”
李煜来回踱步,默默地低着头。这时他好像有什么情感的火花迸裂似的,随口吟上一首《虞美人》:
春花秋月几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唉……”李煜叹息一声,又缓缓下楼。
他回到书桌前,又琢磨片刻,然后奋笔疾书。不一会儿功夫,这首充满忧郁的词作便跃然纸上。
此时晚宴已备好。按照李煜的安排,侍女们拿起琴瑟琵琶,坐于厅堂中央弹奏。曲调时而欢快悠扬,时而又凄切哀伤。李煜不时唱和着,但脸上已没有了昔日的欢愉,就这样足足坐了两个时辰。
突然,窗外打来几声响雷。侍女们吓得丢下了手中的乐器,李煜也在美妙的乐曲声中被惊醒。他寻思着,汴京近日天气晴朗,现在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天象发生?
正在疑惑,只见一列官员快步走来,为首的喊道:“皇上有旨!”声音由远及近,甚是洪亮,与刚才的响雷无异。李煜忙跪下听旨。那官员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原南唐国主李煜自归降以来,安分守己,先帝亦曾有册封。然贼心不死,眷念旧国,贪怀皇帝之位,心存报复。朕心甚怒,特赐毒酒一杯,以正朝纲。钦此!”
侍女们尖叫起来,慌乱地撤离了厅堂,那些男仆也呆站着说不出话来。
李煜更加疑惑,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官员说有人看到词作,向皇帝揭发。不由李煜解释,毒酒已置于桌前。那酒中事先放入了牵机药,此药剧毒无比,人服后向前倒下,头足相就,如牵机状。李煜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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